此刻,港獨分子黃之鋒應在正冠納履,為在幾個小時后美國國會所謂“香港法案”聽證會上作證進行最后的彩排。習慣燈下黑的“自由燈塔”將再次亮起。
極端反華的共和黨議員馬克·盧比奧6月提出了這個法案,碰巧當美國會舉行聽證的前一天,黃之鋒竄訪華盛頓,順道去作證。趕得真巧啊。
而周末英國駐港總領館也煞有介事地收下亂港者的請愿書。現實的罅隙中剎那間投出“日不落帝國”的一抹殘留的余暉。
燈塔的光,帝國的光交織下的香港,已經折騰三個多月了。有很多值得總結和分析的地方。其中顯著的一點是,很多人并未預料到亂局會持續這么久。從這三個月的走勢看,香港的情況非但短期內不會扭轉,而且會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保持相當的熱度。這必將是一場持久戰,求速勝,不現實。
作為群體性抗議,六月初的所謂“反送中”的游行具備了社會動員與政治動員的雙重功能,從一開始就決定了這場運動絕非僅針對一項法案的修訂,而是直指香港的管治權。
所有對特首本人的攻擊和污蔑就像用來蓋臉兒的酒精,至于遣返條例本身的法理實質和可能存在的漏洞早已無人討論了,所以修例只是一個被某些人覬覦已久的便于擦槍走火的窗口期。
一上來就開始瞄準香港立法會,對著區旗、國旗和國徽撒潑,表明抗議人群從一開始就存在嚴重的分化。急先鋒們生怕錯失推動整個運動轉向和升級的良機,他們確實抓住了機會,但也暴露了自己。
最初一到兩次參與者眾多的游行,在街頭政治和群體心理共同搭筑的漩渦中,成功地把香港公眾對香港社會與經濟層面上的結構性問題的不滿高度政治化,引導社會張力以極端政治化的宣泄方式呈現出來。沒人再去認真思考公眾上街背后的經濟和社會誘因,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場以貌似合理的訴求開端的運動注定劍走偏鋒,成為某些人在幕布之上牽線導演的“木偶劇”。
開頭的大游行為此后三個多月里小規模的暴亂提供了程序性和代表性層面上的合法性庇護。難怪港獨分子在西方走到哪兒的開場白都是“百萬人大游行”,但他們閉口不提的是百萬人與他們不論是訴求還是表達方式都有質的區別。扯虎皮,只為做大旗。
在這個過程中,以美英為代表的一些西方國家及其媒體扮演了多重角色。它們是旁觀者、批評者、發現者、推動者、傳播者、吶喊者、贊揚者、聲援者、同情者、警告者…… 不遺余力地幫助那些意見領袖們讓運動完成堅定的轉向和不斷的升級。盡管美英政府相對克制,但其國內各路勢力始終在以不同的方式介入香港事務。
港府的忍讓和中央政府的冷靜讓那些走在前排的斗士們逐漸從香港市民中分化出來,也讓第三方看到了他們的城府和修為。沒有激怒中央動粗讓他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近一個月以來英美駐香港的總領館門前就沒少過請愿獲得英國居住權或者讓美國解放香港的小丑。他們哭天喊地,歇斯底里地高唱英國國歌《天佑女王》,揮舞著美英國旗。看得出,他們是真沒招兒了。
盡管黔驢早已技窮,但要解決香港的問題依然會是一場持久戰,不僅在于這三個月表現出的種種內外勾連的跡象之復雜,更在于一些香港自身的原生性因素:香港的社會和經濟問題并未因為三個月的亂局出現解決的跡象;香港行政、立法、司法和教育等公共領域內部的分裂是顯而易見的,否則不會有“七擒孟獲”,也不會有把自己的祖國比成魔鬼的教科書,難以在短時間內彌合;香港的殖民歷史及其與美英的深度關聯依然成為香港的一部分,是運動土壤中關鍵的肥料。香港的殖民史從來不是歷史,而是現實。
香港問題絕非無解。香港問題最終要靠時間解決。前提是在相應的時間段內,大陸能夠保持政治穩定、社會發展和經濟增長。換句話說,只要大陸能做好自己的事情,給香港以時間,這個時間可能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香港明天必然會好。
別著急逼著香港人站隊。面對一幫要求機場開空調才能繼續占領機場的“革命者”,還能說什么呢?嚴肅點,打劫呢!
在未來幾十年,陸港兩地的經濟、文化和社會的交流只會更加密切,最忌民心疏離。因此要堅決將黃之鋒一類堅定的港獨和反華分子與被他們蠱惑的青年區分開,將非法訴求與合理訴求區分開。
但在香港法官摘掉他們的英式假發之前,“捉放曹”的老戲還會不斷上演,香港將一直是西方與大陸博弈的觸點。但只要中國的崛起的步伐不亂,時間就終歸會在中國一邊,香港的這場持久戰就會逐漸從目前的戰略防守,轉為僵持,進而實現戰略反攻。這個過程將呈現前緊后松的態勢,這三個月為代表的開端仿佛病來如山倒,中后期就會順其自然地病去如抽絲。
翻翻香港150年的殖民史,英國用了100年才把滿清的印記蓋在粉底之下,這100年的折騰,今天看來都被后50年的騰飛掩埋了。未來也將遵循這個套路。如果說抗戰的持久戰是用空間換時間,再用時間換空間,那么香港的持久戰就是用發展換時間,再用時間換發展,重建國民和國家認同這一想象的共同體。
香港回歸22年了,但香港心理上的回歸才剛剛開始。
“瘋狂是個兒童,在理智的花園里,做著最美好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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